同济全员卧倒重启：我理解但不支持

曹和平

（一）理解

同济大学在土木工程最为辉煌的年代里曾排过第11名。这十年土木工程和建筑走入长下行期，快速拉低了同济在全国一到三个身位的综合性排位。

相比理工科，同济弱于上海交大和复旦。相对文理科，同济弱于复旦大学和华东师大。这就使得同济处在一个特别难受的位置上。上可以和上海交大复旦大学相并辔，但弄不好也许会跑到华东师大后边去了。这可是数理化与生命科学为王的时代，这二者华东师大都有。

这就是同济全员取消长聘制，打破教授铁饭碗改革的诱因性动力。我没洁不同意。面临着如此大的压力，任何一个有内在韧性的高校，缘何不会出台这种人事自革式的方案呢！


（二）但不支持

原因何在呢，十年前，北京大学校长林建华在担任西南大学和浙江大学校长职务以后，回到北大，挟他在北大常务副校长任职上工作多年，也进行了几乎同样的改革。

林建华是我特别尊重的一位校领导。当时他到学院来调研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明确的不同意观点的。基本点是，这种做法是据存量资源做短期爆发一跃。对教师老中青三个年龄段团队的心理是一次非建设性的挖掘。表达了上述观点以后，林校长没有讲话。但他毅然决然进行了改革。北大第五次学科评估和最近几年来的快速成长，其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当然，于个人情感上来说，那一次发言之后我特别后悔。我当年一毕业就分到了中共中央书记处农村政策研究室，那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始发点单位，怎么我就成了林校长改革的不支持者呢？

道理讲起来特别复杂。最底层的原因是，大学是一个公共品和竞赛性机制二合一的复合型机构。偏重了一方，你就会得到那一方的收益。要不是林校长的改革，北大怎么会和清华这两年咬得这么紧呢？

今天我退休了。同济大学的校长们也开始了类同的改革。想来想去，我还是不同意这种聚存量资源爆一发之力的临渊之举。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吧，五到七年当有结构性的深层优化。

今天，数字技术支持下的联网共享经济和社会已经深入到中国经济的各个领域，今天的大学成分，明天也许很多就不存在了，一种更好的面向未来犬学做设计，而不是一种赛场上面对对手的对策设计，可灭能是同济大学走向世界前列的根本决策之域。

愿同济大学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