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Guandasheng”推荐,来自《“55%韩国青年‘仿佛一夜变穷’”:不投机追不上财富差距》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韩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焦虑超级大国:
从一出生就陷入成绩焦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就为了进前三名的大学,养肥了教辅机构。
步入青春期陷入容貌焦虑,看周围都是人工帅哥美女就也要整成这样,带火了整容行业。
进入社会后陷入求职焦虑,挤破头进大厂,为财阀企业贡献廉价劳动力。
工作几年又要陷入财富焦虑,怕自己住不起首尔的天价公寓,就高杠杆投机炒币炒股,给国际资本提供优质韭菜。
实际上韩国人的焦虑和内卷我们也有,但我们还没韩国那么极端。中国必须视韩国为典型反面教材,看到这个极度内卷焦虑的社会已经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惨不忍睹的0.8生育率,会让韩国人口在本世纪末从地球上几乎消失!如果放任资本剥削人性的弱点,特别是利用人的贪婪与嫉妒心理而攀比和焦虑,只会养肥极少数资本家,而代价则是终将让整个民族自我灭绝!
你看得不够透!
韩国的种种焦虑、内卷、房市畸形之类的问题,其实都是具体病症,真的病根在于从国家的主权、体制,到经济的版图、结构、经济主权(特别是享有比例),到社会组织形式,再到国民的思想和精神的从上到下全面多层次的结构问题/结构困境。而文章那本韩国律师出《青年破产》书,所描述的只不过是这种全面多层次的结构困境在一个很小层面、窄领域的细枝末节上的具体表现而已。
国家主权上,韩国属于半殖民国家或者说现代殖民地;
国家体制上,又属于不成熟、不健全的内部政治斗争激烈,还被外部渗透掌控的“徒有其表的西式民主”制度;
经济版图上,又过于集中于“汉城圈”;
经济结构上,又过于偏集中电子等少数领域;
经济享有比例上,国民产出和核心产出性资产又被外资占据和享有大半(不算劳力等经营支出的获利话,大部分产出利润都被以华尔街为主、日本和欧洲资本为辅的外资据有收割了,韩国享有的不会超过三成),就连房地产为主的非产出性资产也大量被少数阶层所据;
社会组织形式上,财团势力+政治派别+外国势力,邪教及落后的儒家家庭于公司形式,又上中下地层级存在;
国民的思想和精神上,则是上述高度、多层的结构困境所造成的高度缺少安全性,叠加韩国的历史表现(包括北部的威胁)和历史观念的错误(包括美国及其代言人的洗脑),所共同造就的自卑又自大的性格。
这种从上到下全面多层次的结构问题,比日本都要严重,也是造成韩国的种种焦虑、内卷、房市畸形、国民性格畸形之类的彼此纠缠难分的问题的病因。比如经济的版图、结构、享有比例上的问题,就造成了韩国房价高昂和高押金的畸形。毕竟当全国的经济主要集中于“汉城圈”一地,而经济产出的自由自享率又低导致难以拥有足够资本去发展其它城市(都投入了电子等优势产业上了,根本没多余的去发展其他城市),房价又岂会不高昂并衍生出极高押金的租房方式。